关于性的问题,让大数据来说话

观点赛斯·斯蒂芬斯-大卫德维茨2015年01月27日

性让你感到迷惑不解吗?我肯定是不解的。

性让人困惑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个是我们缺乏可靠的数据。人们会欺骗朋友、恋人、医生、调查问卷,还有自己。

三年前,还在念经济学的研究生时,我开始写文章探讨新型数据——尤其是谷歌搜索的数据——如何给我们带来关于社会敏感话题的新见解。从那时起,就有很多人建议我写写性方面的话题。

对此我态度谨慎,因为我希望进行更详实的研究。现在我终于准备好了。对于你一直想知道但却没有数据去了解的各种有关性的问题,本文会尝试给出答案。

就从基本的问题说起吧。我们的性生活次数有多少?传统的调查问卷无法很好地回答这个问题。 继续阅读

情侣与5千人发生性关系 助他人解决性问题

美国“性爱辅导老师”莎拉和杰夫是一对相识多年的情侣,20年年间,莎拉曾和3323位男子发生过性关系,年龄最大的对象包括76岁的老爷爷,而杰夫也曾和2162名女性发生过关系,年纪最小的只有19岁。

英国《太阳报》报道,莎拉和杰夫这对受过专业训练的“性爱辅导老师”的客户遍及世界主要国家,期中包括美国、法国、英国和澳大利亚。这些客户大多都是由医生介绍来解决“性”问题。 继续阅读

性自由的断想之三:妓女有没有尊严

来源:赵牧的博客

妓女有没有尊严?

在天朝,恐怕多数人想都不会想这个问题。冷不丁被问及,大概也是不假思索,婊子哪有尊严!这还用说么?

话题展开前,我先虚拟个倡议:把全中国的卖淫女全抓起来,流三千里,发配到边疆,给每个讨不起老婆的农民工一人一个,大家觉得这算不算善举?

我也并非凭空有此一问,下面说个被天朝媒体讴歌过的一件历史事实,参见《王震在新疆为数十万边防将士讨老婆_新华网》,另见《上海妓女改造到新疆当解放军媳妇》。文中有这么一段:“解放后,上海市政府决定收容改造妓女。招收到新疆的妓女就是经过上海妇女劳动教养所改造过的——她们大多恢复了人格尊严,在这个既陌生又遥远的地方找回了作为女人的自尊和自信。” 继续阅读

调查表明:色情明星比普通女性心理更健康

你觉得“成人小电影”的女主角们天天被摧残一定会心理不健康吗?也许你错了:根据一项新研究显示,也许AV女主角们甚至比普通女性心理上更健康。

研究发现,比起一般女性,AV女星们通常有更高的自尊心,更好的生活质量以及身材,更积极的生活,精气神儿也更足!同时她们的性生活满意度较高,而且,毫不意外地,她们有更多性伴侣。

美国研究者将他们的发现刊登在了《性学研究期刊》(Journal of Sex Research) 上。据研究者称,通常人们认为的“AV女星一定是走投无路才去拍小电影的,拍着拍着一定会心理畸形”这种想法缺乏证据支持。 继续阅读

鞭赋

鞭者,吊也。君子胯下之物,其数为一。

中流砥柱,与生俱来,浑然天成。白昼遁迹,夜露峥嵘。

曰老二,曰鸡鸡,曰小弟,曰阳具。

自古英雄必树物,凡间美女销魂处。

其质若何?跨云青龙。其态若何?觅食白虎。 继续阅读

那些年,我们一起下载的女孩

文/ 李飞(中国政法大学)

一两年前,媒体热议中国房地产的时候,喜欢提及这样一个段子:说日本宁可将色情业发展为四大支柱产业之一,也不会将房地产业列在其中。言下之意,听得出对色情业的不齿。不过,真正认真研究一下日本色情业的人,却少之又少——尽管样本多多。事实上,我们只需对“那些年,我们一起下载的女孩”稍作了解,就能意识到这种不齿是毫无根据的,更能体会到一种文明的消逝是怎样的可怕。
那些被打上马赛克的影片,其繁盛之态,说起来,是一种美好文明的残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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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公子》杂志创始人赫夫纳(Hugh Hefner)说他又订婚了。

编者按:男人的性感源自于财富和权力

Reuters

赫夫纳周日上午在Twitter上说,他送给女友哈里斯(Crystal Harris)一枚戒指,并说她突然大哭起来。哈里斯是《花花公子》玩伴女郎。

他写道,这是记忆中最快乐的圣诞节周末。

为了消除这个戒指是否只是圣诞礼物的疑惑,赫夫纳后来又在Twitter上写道,是的,我给Crystal的戒指是订婚戒指;我并不是为了故作神秘;祝大家圣诞快乐。

这将会是这位84岁高龄的花花公子公司(Playboy Enterprises Inc)控股股东的第三次婚姻。目前他是有线电视真人秀节目《邻家女孩》(The Girls Next Door)的“主角”,这个节目纪录了赫夫纳在花花公子大厦的生活。去年,他和花花公子玩伴女郎康纳德(Kimberly Conrad)离婚。

播放上述真人秀的E!网站上的传记中显示,哈里斯今年23岁。

本文译自美联社(Associated Press)

性交与爱情、道德、伦理无关

性交与爱情、道德、伦理无关
雪峰

    只有面对事实,我们才能得出正确的分析、判断、归纳和结论。

    首先我们看这么一个事实,全世界妓女的数量最保守估计至少有一千万,每一位妓女要生存下去,至少得有六个嫖客供养她,那么,全世界的嫖客数量不下六千万,我们想象一下,这么庞大的妓女和嫖客之间的性交与爱情有关吗?当然没关。与道德有关吗?当然没关。这纯粹是性交易,纯粹是一种商业化行为,不论这商业化行为的性质如何,有一个基本的事实是,妓女与嫖客之间要发生性交,这种形式的性交与爱情和道德无关,只与金钱和生理欲求有关。 继续阅读

关于男女双重标准

来源:李银河博客

在我们这个持续了几千年的男权制社会中,在性规范上盛行男女的双重标准。这个双重标准用通俗的语言来表述就是:男人的性活动越多越好,女人的性活动越少越好。

对男人的性活动,人们永远给予正面的评价,如果一个男人有很多性经验,那只能说明他有钱、有权、有闲、有魅力甚至是身体好;对于女人的性活动,人们却永远给予负面的评价,如果一个女人有很多性经验,则说明她轻贱、放荡、不知廉耻,人们会无情地将她唾弃,就像对待木子美那样。

在一桩明明是双方都受益、都喜欢、都自愿实行的行为中,传统的观念却认定一方受益另一方吃亏,这就是性行为的赚赔逻辑。男权社会盛行了几千年的赚赔逻辑认定,在性行为中,男方是赚,女方是赔。男人要是搞了一个女人,他就是赚了;女人要是搞了一个男人,她就是赔了。由于所有的人都这样想,而且这样想了太长的时间,这个赚赔逻辑已经成了天经地义,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 继续阅读

李银河:公权力干涉私生活 如何避免是大课题

来源:深圳新闻网-晶报

本文导读:今年3月2日,李银河曾经通过人大和政协委员向两会提交提案:建议取消“聚众淫乱”罪。引起舆论哗然。昨日,晶报记者对李银河进行了专访。

  公权力干涉私生活

  如何避免是个大课题

  社会学家李银河接受晶报记者专访

  马尧海成为公众关注的人物后,先后有李银河、方刚等著名学者发表文章,对他进行声援。性社会学家李银河旗帜鲜明地在博客里提出:“世界各国大都没有惩治换偶活动的法律,因为这类活动并没有超出多数社会约定俗成的性活动三原则:自愿,隐私,成人。此类活动没有受害人(不是强奸和猥亵),甚至没有受损的社会关系(婚姻)。如果说一般的婚外性关系应当受到违反婚姻道德的指责,那么换偶活动连婚外情的破坏级别都达不到,因为它是夫妻共同商议的结果……不夸张地说:惩罚换偶的法律不仅伤害了当事人的基本权利,而且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由于经济发展迅速,我们中国的形象现在在世界上越来越正面,富裕,文明,人民有尊严;而惩罚换偶则将大大给我们国家的形象抹黑,好像我们还是一个不开化的野蛮国家。爱国的朋友们,大家起来保护国家的形象,保护涉案人员的人权。”

  今年3月2日,李银河曾经通过人大和政协委员向两会提交提案:建议取消“聚众淫乱”罪。引起舆论哗然。

  昨日,晶报记者对李银河进行了专访。

  晶报:自愿,隐私,成人。这三个原则是谁提出来的?“世界各国”是说所有国家么? 继续阅读

中国古代文人为什么好“烟花女”?

作者:丰木色子

中国古代文人为什么会有妓女情结?

这个话题,仿佛很有些漫长,我想,极了我所有的智慧和搜索,终究也难以得出个精确的答案,只是想或许能尽量接近历史背面的真相吧。于是,守着这么一点点的奢望,任由笔头在我的脑海里漫步,在忽冷忽热的季节,上上下下翻腾我的思索。

在中国传承千百年来的文学作品中,无一不凸显着一个主题,那便是“人”。中国文化的主题是人,是男人和女人的一切,以及相关的一切。青楼文化,在我国是很有渊源的。在古中国,南京文庙的那条秦淮河,承载了多少学子和歌妓的欢笑和泪水。那时,怡红院之类的娱乐场所,也经常建在诸如文庙的附近。当时的青楼多半是文人雅仕们的聚贤之所。饮酒作乐必有红袖添香,而且多有失意文人投在了妓女的怀抱,那是他们逃避世事的栖息地,其实亦是一种反抗! 继续阅读

紫藤总干事:性工作者也应该得到尊重和保护

来源:南方网 特派香港记者 庄树雄

紫藤总干事林依玲是个弱女子,已经从事8年维护“小姐”权益的工作。  本报特派香港记者王子荣摄

紫藤刚刚成立的时候,很多人不理解我们的工作。我们在路上做活动,很多人都会骂。现在不一样了,越来越多的人愿意倾听她们的故事,了解她们的困难处境。我们的首要工作,就是让社会知道性工作也是一个职业,性工作者也应该得到尊重。———紫藤总干事林依玲

上月30日,在香港性文化节上,关注性工作者团体紫藤的摊位格外引人注目。工作人员打出“姐姐仔也要平等”、“关注性工作者权益”等口号,引来许多市民的关注。 继续阅读

性自由乃大势所趋

社会进步的过程就是人类不断自我解放,追求幸福的过程。而幸福的前提是自由。(见马斯洛的《动机与人格》)从手工劳动到工具的使用,到大机器生产,到自动化;从飞鸽过书到邮递信件,到Email及手机短信;从徒步到骑马,到坐汽车,到坐飞机;从专制制度,到民主制度;人类无不在追求更多的自由。没有自由就毫无幸福可言。当今世界上文明国家对犯罪的最严重惩罚,除了死刑外,就是终生监禁。

当世界进入21世纪,人类对人的本能的性有了比较全面的认识;社会环境不但在很大程度上顺应了人在性和爱情方面的要求,还在许多方面对人的本能的性采取宽容和认可的态度,并接受它是人与身俱来的本能需要,如同饮食需要一样。性教育在许多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都成为学校教学内容之一。 继续阅读

丹麦试验

对于信奉禁欲的人们,或者极力要同动物拉开距离的人们来说,色情品的生产,传播以及欣赏,当然是罪不可赦的,这类东西一旦散布到社会上,整个社会只怕是要崩溃,末日也就来临了。时至今日,世界上还有许多国家依然禁止色情品。在这些国家扫黄一再地进行,一再地有所斩获,但始终不能根除色情品。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色情品究竟有什么不好呢?发生在丹麦的事实很能说明问题。 继续阅读

我不是动物

西方有基督教禁欲,而东方则有宋朝理学家们的“灭人欲、存天理”。十九世纪初西方诸强用武力打开中国大门的时候,发现中国人在许多方面都落后于西方,文化、习俗各方面都与西方不同,只有一点同西方不谋而合,那就是禁欲。难道说“性是罪恶的”是真理?所以才会“英雄所见略同”? 继续阅读

万恶淫为首

艾尼斯——比格岛民(见“快乐的性和罪恶的性”),或者当初开拓美洲的欧洲人的禁欲思想都源于基督教的禁欲教义。基督教会反对性愉悦,宣扬性是罪恶的,性和罪恶有着种种联系。禁欲的观念,在西方发展到极端的时候,性活动只有在婚姻之内,并且直接与生殖有关才是正常的。基督教会竭力提倡男上女下的前入位的性交姿势,因此这种姿势又被称为“传教士式” 。同时,教会还推行一种特别设计给女人上床时穿的内衣,它非常笨重,只在下方适度部位开了一个洞。这样使性交时接触最少,性快乐也降至最低限度,但可以让妻子怀孕。 继续阅读

快乐的性和罪恶的性

在波利尼西亚群岛中,有一个名叫曼迦亚的小岛,在那里,青年男女随便性交,表现出不受限制的纵欲和极大的性自由。裸体在年轻人当中十分常见,大多数男性青年经常手淫(女性资料缺乏)。年轻男子夜晚来到一户人家,同约好的女孩性交,女孩家长则客气地不加干涉。孩子们很小就能获得大量的性信息,稍稍长大就开始实践,随时准备好参加这一活动。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