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群交换妻俱乐部完全大揭秘

来源：环球华报

一位名人上世纪曾经这样说过，当进入21世纪的时候，物质世界乃至天体宇宙都会获得深刻的研究和长足的认识，那么有待开发的未知领域就剩下人类本身了。这实在是一语中的，也是一种具有参透力的哲学概括，说明人类最难把握的正是自己，从精神到肉体的自己。

12月21日，加拿大最高法院作出最终判决，取消对“集体性交俱乐部”和“换妻俱乐部”的禁令，宣布成年人如果在双方愿意的情况下集体性交是合法行为，不会当作卖淫处理，也不会对社会造成威胁。 有的法官似乎喘了一口长气，答曰百年来的灰色地带终于有了明确的解释。

何止是百年！从薄伽丘的《十日谈》，俗世的人们就挣扎在戒律与色欲的搏杀之中，一代一代地饱受情与性的折腾。有学者在英文报章上称此举是一个具有某种社会学意义的变革，直面后现代社会的现实。而对华人来说，则多少有些难以承受，忤逆于世代因袭的传统说教。因此高法的决定不仅仅是了解多元文化的加国社会的一个窗口，而且也是洞悉人性伦理的一个窗口。

一、“食肉一族”惹出官司

在魁北克官方旅游网站上，有一个称为“Auberge 1082”的景点，位于蒙特利尔。对该景点的描述文字是：星级旅店，有浴室、夜总会等服务设施，周围有自行车游道。

从蒙特利尔市中心驱车向北，行一小时左右，在一个绿荫匝地的僻静角落，就到了Auberge 1082这个地方。但初来乍到者还会不明就里，只有潜下心来驻扎下去，才会发现原来这里乃是全加拿大最大的群交换妻俱乐部。

确切地讲，这个地方以“群交换妻俱乐部”闻名于世浮出台面，还是近年的事情。据知情人透露，这里实行较为严格的会员制，大部分会员散布在加拿大各地，东西岸都有。还有一些会员来自境外，远至北欧、南美的都有。

这些会员被称为“食肉一族”，在这里尽情享受“肉体大餐”。他们除了按年交一笔会员费外，每次活动还要另外单交数量不等的费用。

名为L’Orage的俱乐部内外有别,第三层是组织群交的地方,但这里的活动一直是严格保密的,每个会员都有密码。即使如此，该俱乐部还是被警方盯上了，年前遭到突袭，老板列柏伊（Lebaye）被罚2500元。

而蒙特利尔另一家同类的俱乐部Coeur，其规则就不太严格，会员只是在门口盘查一下就可以入内。里面的设施也比较简陋，在大厅一层，隔着一层薄薄的黑帘就进行群交。

不久前魁北克省上诉法院对两个案情相似的案件作出截然相反的判决，这两个案件的被告也都是群交和换妻俱乐部，一个是位于多伦多市中心的Wicked Club，业主是宗恩（Shlomo Ben Zion）；另一个位于蒙特利尔城内，业主是切斯尼尔（Denis Chesnel）。魁北克法院以是否在公共场所从事伤风败俗的活动为其标准，判决其中一个违法，另一个合法。

据宗恩透露，Wicked Club现有会员13000余名，是安大略省唯一有固定会址的群交换妻俱乐部。而该省另外还有4至5家同类会所，但都设在酒店或私人家里。

被告之一切斯尼尔在其经营的俱乐部举行记者会，说对于那些思想解放、心灵不受约束的人来讲，那只是一种生活方式，使他们充分享受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快乐。而宗恩则表示，政府应该不干预性爱之事。

据有关方面调查，在魁北克70%的受访者认为可以容忍群交和换妻俱乐部的存在，而在其他省份所进行的相关调查中，认同的比例为53%。有人据此玩笑道，法裔的浪漫程度确实要比英裔和其他族裔为高。

二、百年争辩尘埃落定

12月21日加拿大高等法院（Supreme Court）以7票对2票通过两项裁决，判定曾由魁省法院宣判的两个“群交”和“换妻”俱乐部都不违法，即成年人在彼此同意下，闭门进行2人、3人及多人交媾不触犯法律，并重新界定“猥亵”（indecencies）的含义。

在该项判决书中称，伤风败俗行为的判断标准，是看其对社会的危害后果，而不是适用某种简单的社群标准（community standards）。在这些专门的俱乐部内，人们可以和自己选择的性伴侣做爱，此为个人受到尊重的基本权利。即使有志趣相投者在旁观看，也不构成触犯法律的行为。该项裁决强调，群交与换妻俱乐部都是加拿大社会准则所能容忍的行为。需要申明的是，前往会所和参与其中活动全属自愿。

首席法官麦克兰林（Beverley McLachlin）指出，有关行为必须显示在当事人介入社会的适当运作，造成有人受到伤害或在未有准备的情况下面对社会行为时，才能被界定为猥亵行为。这等于在其困难的法律范畴内向前迈进重要一步。公开性爱会面对检举，但成年人在互相同意的情况下，闭门交换性伴侣和纵欲则不会。

以“伤害性”为其尺度，来代替社区价值和社会公德标准。依照高法的解释，这种做法也适用于脱衣舞俱乐部（strip clubs）、艳舞（lap dancing）、按摩店（massage parlours）及其它涉及传统猥亵内容的活动等，在没有证明其“伤害性”的前提下，都可以合法经营。

正是根据高法的这个决定，现在换妻俱乐部可以公开做广告，而只有法院有权解释所谓“伤害性”的内容，似乎旁人无缘置喙。

由专家指出，该项决定只是解释了为什么不如此，将“伤害”的门槛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也使对所谓“色情”的定义由过去的主观评判更多地转向客观定性，既由道义层面过渡到技术层面。

可以说这些决定是司法部门对性活动有关条例在阐释上的重大变化，使法庭成为公共道德新的仲裁者，百年争辩尘埃落定。

三 　“性爱一族”漏夜狂欢

历史7年的加拿大群体性交俱乐部12月21日终于合法化了。住在蒙特利尔的德尔贝克斯夫妇和其他“集体性交”爱好者从四面八方赶来去参加“群交换妻俱乐部”的庆祝派对。对他们来说，这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他们期待着在派对上与陌生人发生性关系。

德尔贝克斯夫妇结婚20多年，共有3个儿子，都已长大成人。夫妻俩从1978年就成为“集体性交俱乐部”的常客。21年来，他们夫妇俩参加过各种集体性交派对和换妻派对，与陌生人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发生性关系。

当晚，加拿大24个“集体性交”俱乐部纷纷召开盛大的庆功派对，庆祝这一历史性的胜利。俱乐部成员彼此见面，彻夜狂欢，用更加疯狂的集体性交来庆祝法院的裁决。德尔贝克斯夫妇也加入了欢呼的队伍。48岁的米切尔·德尔贝克斯在昏暗的灯光中拥着妻子商塔尔。米切尔说：“这个裁决将是人们更容易喜欢上集体性交，很多人可能愿意来俱乐部看看。”

米切尔和尚塔尔是少数愿意公开身份的俱乐部成员。 米切尔在一家零售仓库工作，尚塔尔是校车司机。尚塔尔说：“我的很多朋友不愿意把自己的这一面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害怕影响他们的家庭和工作。”

四、各界反映褒贬不一

安大略省的学者拉泊鲍特（Paul Rapoport）认为，性永远有两种属性，既与生育能力相联系，司其传宗接代的功能；也有爱慕、娱乐的成分，后者包括崇拜、艺术、交际或其他更多的内容。

卑诗大学法律教授巴坎（Joel Bakan）认为，高法的态度开明，只要不伤害他人，应该可以随己意而行。

也有人认为会因人而异，也许会带来伤害，也许不会，视具体情况而定。整个犯罪法例基于公共道德，从反面规定什么是社会不能接受的。而这些标准则与时变化，该法例亦顺势得以修订补充，高法的决定正是这种变化的结果。

对于性自由会破坏家庭关系的指责，有人认为这不是所有婚姻破裂的正当理由，性的不忠只是其中之一。导致离婚的原因至少还包括感情破裂两看相烦、分居、财产纠葛、心理障碍、甚至宗教分歧等。他们不免发问：难道这些婚姻破裂的潜在原因都要获致罪名吗？
社会学者斯彻戈尔（Keith Stringer）认为，高法的决定表现出加拿大社会的包容与宽容精神，而这种宽容是一个重要信号，标志着人类向更进化的社会迈进。

来自多伦多的学者季姆（Marc Kiehm）从专业技术角度表示，法院的作用不是建构它的道德价值，或在加拿大社会拼组神秘的“道德多数”，它只是客观地解释法律。所以高法的这个决定并不代表法院本身，而是根据《人权自由宪章》（the Charter of Rights and Freedoms）在特定情况下对有关法规和特别案例进行诠释。所以说高法作出上述决定后，并不意味着投赞成票的法官们个人认可参访这类俱乐部场所，当然没有这个决定要去那种地方确实要冒很大风险。

两名投反对票的法官是巴斯塔拉车（Michel Bastarache）和勒拜尔（Louis LeBel），他们认为高法通过的决定有些过火，本身就有伤害性，将所有社会价值肢解，而这些价值则是加拿大社区作为整体得以保护的盾牌，使性活动更加商业化。对过去就猥亵问题定下的重要衡量标准，造成无法证明为正确的裂缝。由于这种性体验客观上起到了鼓励更多性伴侣考虑通奸的作用，将使一些婚姻和夫妻关系不复存在。

反对意见很多来自教会，也可以说引起宗教界的愤怒。宗教界人士表示，教会机构的作用之一就是评价道德问题，尽管这种视为保守的作用并不被所有人所认同，但这不等于可以对宗教作用弃置不顾，因为这是它的社会责属与功能。

加拿大福音团契（Evangelical Fellowship of Canada）法律与公共政策主任布克姬姆（Jane Epp Buckingham）持严厉的批评态度，她认为加拿大高等法院的判决严重违反了社区价值，众目睽睽之下的群交自由使性行为不再是一种亲情行为，致使尊贵的私密性荡然无存，而且已经超出多数加拿大人的容忍限度。将人之所以为人的情感从性爱中剥离出去，把性活动还原成一种简单的和纯生理性的“体力活”，冒犯了情理准则。

布克姬姆还指出，近年来对年轻人性活动的负面新闻报道增多，包括反社会的和不恰当的性活动，有令人担忧的趋势。许多都与日益增长的暴露公共性活动有关，这说明此类活动已经带来现实的伤害。这种伤害远不止是表面的现象，而且还有深层面的连锁反应，有不忠诚造成心理健康的伤害，由此造成家庭关系的伤害，继之造成对失怙孩子的伤害。

有人援引“犯罪条例”（Criminal Code）来指摘高等法院的决定，认为该决定整个动摇了公共道德（common public morality）的评判基础，使以前的道德标准失去效用，是非混淆，由此带来社会关系的混乱与模糊，给犯罪活动提供更多的可趁之机。

现阶段的人类进化主要体现在相对固定的一夫一妻制，家庭关系维持着社会的基本稳定。所以有人据此认为，高等法院的上述裁决必然会瓦解家庭这个社会的元素单位，瓦解千百年来人们尊奉如神的忠诚观念，瓦解对性的传统习俗，将加国社会与普通百姓的关注割裂。

有关方面认为，大选后国会很有可能会辩论相关问题。

性爱党等的立场

根据北美换妻俱乐部协会（North American Swing Club）不完全统计，加拿大现有35家此类俱乐部，其中就有数家在低陆平原。

铎伊戈（Doig）是低陆平原一家群交俱乐部的业主，日前他透露说，每月该俱乐部在不同地点举行一次性虐待狂和受虐待狂的“表演大会”（sadomasochistic play party），其特点是“鞭笞与镣铐”（whips and chains）。在活动期间向参与者可提供“红灯屋”（red-light room），人们可以单独自由组合，在那里互相性爱。

铎伊戈说在低陆平原的此类俱乐部以往都是“打游击”，只对其会员告之临时决定的活动地址。高法的上述裁决是一个利好的消息，希望今后能在温哥华市里面有永久地址，更开放式地经营，以便于那些乐于选择这种生活方式的人。

温哥华市性爱党（Sex Party）负责人英瑟（John Ince）表示，高法作出上述决定后，他现在可以公开传授性爱技巧了，而不需要担心遭到检控。他顺便介绍说，该组织坚持鼓吹性爱的正面价值，一直在模糊地带打“擦边球”，平常不定期地举办一些筹款表演会等活动。他认为只要不违反社会的正常运作，应该允许成人集体性交。

果尔德（Terry Gould）是《一种生活方式：对换妻者色欲仪式的了解》一书的作者，他认为高法的决定将改变卑诗省一些与性活动有关的俱乐部的性质，使之扩大活动空间，有的会结束流寇状态，代之以固定的能够按图索骥的街址。

卑诗省民权自由协会（Civil Liberties Association）的律师阿尔瓦伊（Joseph Arvay）则补充说，高法的决定也有利于本地的同性恋洗浴室（homosexual bath houses）等相关的色情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