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人的一本万利与富人的万本万利

穷人即使有钱,也舍不得拿出来,他总怕钱飞了,又回到穷日子去,即使终于下定决心投资,也不愿冒风险,最终还是走不出那一步,还是紧紧抱着自己的钱,少用就等于多赚。  
穷人最津津乐道的就是鸡生蛋,蛋生鸡,一本万利……但是建筑在一只母鸡身上的希望,毕竟是那样脆弱。在渐渐成熟的商品社会,利益平均化,经营理性化,一切都趋于平淡,哪有什么一夜暴富的好事。一切都得渐渐积累,而穷人既没有原始的资本,又没有经营的经验,致富还特别心切,步子慢一点就颇不耐烦。
不耐烦就容易冒进,冒进的结果是好人牺牲,敌人高兴,你那点可怜的资本,几下就玩完。结果穷人的一本万利,最终演变成了一本一利,甚至是一本无利,还是好梦一场。  
富人的出发点是万本万利,在此基础上,如果做得不好,可能只是万本一利,如果做得好,也有可能万本亿利,总之没有本是不行的。  
穷人是想得多做得少,富人则是“悄悄进庄,打枪的不要”,埋头做事,少说多干,收获不管是大是小,总会有的。  
穷人即使有钱,也舍不得拿出来,他总怕钱飞了,又回到穷日子去。

性比爱大

人没有爱情,也可以有性。爱本是由性升华而来。性的升华与否因人而异,因对象而异。性还是可以独立存在的。人的性具有繁衍和享乐两种功能。繁衍是不需要爱情的。人类历史上所有的婚姻制度都不是为爱情而设,而主要目的之一是为繁衍而设。从血婚制到专偶制,无数人的性的结合都不是以爱情为前提的。夫妻双方甚至从未见过面就进入洞房,照样也能做动物本能的事情,也能生儿育女。 继续阅读“性比爱大”

爱情在婚内分居中破碎

来源: 都市女报网络版
婚龄两年 共同生活民牵绊
几年前听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时,我总是摇头抗议。朝朝暮暮同餐共宿,相依相守互相帮助,做彼此身边最亲近的伴侣,婚姻应该是相爱的人真正幸福的起点才对啊。所以两年前为了给自己的爱情找个归宿,我毅然走进婚姻,跟着高强来到这个对自己来说完全陌生的城市。
可不过是短短两年,却觉得那种说法真的是很有道理的。我和高强原本都属于那种精神独立经济独立的现代人,有各自的事业和爱好,有各自的朋友圈,有几年独立生活的经验,有足够的能力打理好自己的生活。结婚后,两人也有过一段甜蜜得透不过气的日子,恨不得成为对方身上的某个部件,整日腻味在一起才好,更不用说出门亲吻进门拥抱之类的平常事。可好花总是不常开,到底是两个已经习惯了独立生活的人,也不知道从哪天起,竟然开始越来越觉得共同的生活成了一种牵绊。比如结婚后两个人在一起明显不如一个人的时候时间自由和充裕。那时,高强下班后喜欢和朋友们到酒吧坐坐,天南地北地胡侃一通;或者就一个人在家里对着电脑写写总结或者策划书之类。面对这样一个四肢不勤的懒散家伙,自己好像已经埋没在了无边无际的琐碎家务中;白天忙工作和家务,晚上还要照顾别人的情绪和作息时间,一直喜欢的文字也耽误了很多。 还有整天在一起,以前没露出尾巴的一切缺点都禁不住天长日久,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对方的眼皮底下,互相挑剔似乎也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比如我讨厌高强每次出门时总是衣冠楚楚的像个一丝不苟的成功男人,可进了家门,眨眼就变成个邋遢不堪的孩子:汗渍渍的衬衫随手往沙发一扔,看后的报纸满地都是,如果伸手够不到烟灰缸,就直接将烟灰弹在干净的玻璃茶几上……高强也指责我,原来那么一个温顺恬静的女子怎么变得如此唠叨,如此琐碎不堪?难道家里的整齐比爱人的舒适和随意更重要不成? 继续阅读“爱情在婚内分居中破碎”

盲人夫妇做爱暗号

一对盲人夫妇做爱时定了个暗号:男人说“打牌?” 女人说“开始”,二人便开始做爱 。
隔壁小青年经常听见两人打牌,暗中考虑:他们俩是盲人,怎么打牌呢? 便乘他们两人“打牌”时偷看,一看――“原来如此!”
有一天,小青年看男盲人出去了,便溜到盲人家里,对女盲人说:“打牌?”女盲人说“开始”,便开始作爱。 小青年能力很强,到高潮处,女盲人连夸“好牌”。
到了晚上,男盲人想与女盲人作爱,说“打牌?”
女盲人说:“你不是白天打了一次了吗?”男盲人一听大惊,急呼:“不好,有人偷牌!”

用一夜情来拯救我无性的婚姻!

来源: 楚天都市报
她是一个精神饱满、性欲旺盛的记者,平淡而又乏味的婚姻生活让她厌倦,过于理性的丈夫已无法满足她的需求,但她觉得离婚不是明智的选择,于是她决定用一夜情来拯救这种无性的婚姻,这是可行之举吗?请看下文,来告诉你一切……
口述人:肖然34岁 职业:记者
★性格、兴趣反差太大,理性的、事业有成的丈夫不能满足我
“既然我接受了你的采访,那我就不遮掩什么,我想把自己的故事说出来,也许我的故事是平凡的,但是我希望有更多的女人像我这样来处理婚姻,简单的说,就是用一夜情来拯救婚姻。我的丈夫是个拘谨、瘦削的中年人,清华物理系毕业生,永远是一副近视眼镜加一身中山装,标准的中国知识分子形象。我这么形容他,并不是说明我讨厌我的丈夫!不是的,他善良又真诚,有极强的事业心。在自己的学科领域里,他是个强者。他的科研成果多次受到部级嘉奖,还参加过国际性的科技交流会呢!
但是他在性爱上显然弱得多。他太习惯于抽象思维,喜欢严格的数理逻辑。他的个性缺乏色彩,行为过于有序、有框。他没有一丝的浪漫情愫。和他过性生活,就象品吃一冬的熬白菜,毫无味道;就象在一条旧路上徘徊,毫无新鲜感;就象大学生演算一道初一的物理题,不仅公式化、程式化,而且过程极其短暂,不过十分钟的乐趣。 继续阅读“用一夜情来拯救我无性的婚姻!”

毛泽东与四个女人的情事

一,杨开慧
一九一九年的四月,毛泽东去北京,他的第一个收获是杨小姐的爱情。杨开慧比毛小八岁,是位身材苗条的少女。有着园园的白皙的脸庞。毛对她的钟情在前一次来北京就已萌发,现在则更进一步发展了。
毛泽东这次到达北京一个月之后,杨教授去世,这似乎为毛与杨开慧的结合开辟了道路。这对情侣开始了他们的“试婚”,如果杨教授在世或许不会同意,但是在北京他们没有建立家庭,一年多以后才在长沙举行结婚仪式。 继续阅读“毛泽东与四个女人的情事”

谁是穷人

在网上,“穷人”已经是一个外延模糊的词,便宜的汽车可以叫“穷人的车”,经济配置的电脑可以叫“穷人的电脑”,意甲联赛弱队打赢了强队叫“穷人的胜利”,街上流行昂贵首饰和简单T恤的搭配,也叫“穷人的时尚”。总之,钱不多就是穷人,钱多也可以叫穷人,只要你不自认为是富人。
在物质普遍比较丰富的背景下,穷人、富人的概念已经不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尸骨”的区别了。很多时候,你根本不能从外表上判断出谁是穷人谁是富人,比尔·盖茨常常穿便装,城市里的打工仔倒是天天西装革履。
穷人和富人的概念需要重新界定,并非生活在温饱线下的人才叫穷人。 继续阅读“谁是穷人”

性与纯洁

在绝大多数人看来,性与一个人纯洁性是对立的。处女是纯洁的,非处女是不纯洁的;婚后才有性行为的比起未婚就有性行为的要纯洁;婚内的性行为要比婚外的性行为要纯洁;从一而终的女人比起再嫁的要纯洁。耶酥是由处女玛利亚所生;孔子也绝非野合所得;童子尿可以治病;童子功也似乎有更大的威力。

所幸,人的纯洁性没有同吃联系起来。如果说吃素的比吃荤的纯洁,吃白饭的又比吃素的纯洁,那么生活岂不是要淡而无味;那么谁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吃大喝。而政府官员们作为人民公仆岂不是要常常吃白饭?政府官员们岂不是成了吃白饭的了?政府官员们当然不甘心只吃白饭。没有政府的支持,吃白饭=纯洁的概念自然不可能推而广之。简言之,人可以阳痿,但不可以不吃,也不可以光吃白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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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又如何?照样为五斗米折腰

作者: 叶子青青
这是一个颠覆的时代,草根变成了英雄,英雄变成了草根,生活以最直接的方式一次次颠覆着我们的信念。
5月26日晚,记者用镜头见证了海南文昌市第一小学发生的一桩怪事:六年级各班发动学生捐款,请琼剧团到学校唱大戏,向每个学生收5元钱,另向学生收取1元钱用来买鸡蛋拜神。据说,学生吃两个鸡蛋就可以考100分。
任何人只要不是过分白痴或过分天真就知道烧香求分是无稽之谈,我们当然不会相信有“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之称的老师会突然间变得这么白痴或者这么天真。在这场自欺欺人的闹剧背后,我们可以肯定的是,鸡蛋不是分数,但却是学校及老师获取的利益。老师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利用学生的信任及对考试成绩的希望,无耻地骗取了学生们的鸡蛋。鸡蛋固然微不足道,然而学校和老师为这么点蝇头小利就放弃为人师表应有的准则,着实令人寒心。 继续阅读“英雄又如何?照样为五斗米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