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网上看到一张照片，是阿富汗的妇女出行的样貌，一群人穿着从头裹到脚的波卡(Burka)。过着21世纪现代生活的人们想必对此无法理解，并对这些妇女产生同情。
看着这照片，我不由想起我的爷爷奶奶。我奶奶是裹小脚的，就像下面的图片一样，完全畸形了，走路很困难。奶奶告诉我，在她的那个年代，女孩不裹小脚就根本嫁不出去。爷爷告诉我，那时候的男人选老婆，不是看样貌，而是看哪个女孩的脚小。我的祖辈竟然经历过这些！
这世上每个人都几乎无可避免地是自己所处时代和文化的产物。如果一个阿富汗女人始终生活在一个所有女人出门都穿波卡的社会，她大概不会觉得有任何不妥。相反，如果她某天出门头上忘了戴上那片布，一定会觉得十分不妥，一定会折回去戴上。照片中的那些阿富汗女人中的大多数很可能认为，穿上波卡绝对有必要，那是安全、归属、荣誉的保障，是她们人生目的和信仰的标志。
同样，我奶奶那时代的女孩，未必会反抗裹脚这种摧残，而更多的是会担忧自己嫁不出去。在那个年代，女孩嫁不出去就等于没有了后路，没有自己的家，没有自己的人生，并成为父母的累赘，所以宁可忍着疼痛，含着眼泪，也要坚持把脚裹上。
反观我外婆，因为小时候某种原因，没有真正裹成小脚，在社会转型后，反而能大步行走，轻松超越街上所有同时代的小脚女人。
再反观以西方服饰为主流的现代社会里的身心解放、经济独立、花枝招展的女人，一定会觉得阿富汗的女人们正过着生不如死的地狱生活。
然而这些都是有形的约束。有更多的是无形的、思想上的约束。从古到今，无论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约束，都是通过人类思想意识的觉醒，逐步摆脱了那些约束，获得了解放。
对于阿富汗的女人以及她们的男人，质疑波卡的存在，才是开启智慧的起点。对于每个没有有形约束的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人来说，有各种无形的波卡罩着我们的思想。只有有意识地破除这个罩子，我们的思想才能实现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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